意料之外的参会者 北京大会冲抵“文明冲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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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5-14 19:19:12

北京时间5月15日,中国北京举办的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开幕。习近平出席该会并发表主旨演讲称,“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,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!各种文明本没有冲突,只是要有欣赏所有文明之美的眼睛。”这是习近平在2014年3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演讲,以及2018年6月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演讲之后,又一次谈及并反对“文明冲突”的话题。

当下正值中美贸易战如火如荼,美国官方抛出“文明冲突”论调之际,这两个已经在全球堪称数一数二的大国,不约而同触及“文明”的话题,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主张。这种差异,其实又都有迹可循。

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是中国针对“文明冲突”的一个纾解方案(图源:Reuters)

希腊“意外”参会

早在4年前的2015年3月,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博鳌亚洲论坛年会开幕式上演讲时,便倡议召开亚洲文明对话大会。如今,大会召开在即,类似中国国花牡丹的图文标志、主题曲《我们的亚细亚》、纪录片《亚洲文明之光》,已经相继披露。

也是在这一段时间里,中共党刊《求是》杂志发表习近平在2014年3月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的演讲《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》全文。这是该杂志自2019年初起每期一篇习近平署名文章的第9篇。

此次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也是继第二届“一带一路”国际合作高峰论坛、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之后,中国在2019年举办的第三场重要的国际性外交活动。

亚洲是地球上面积最大、人口最多的一个洲,历史悠久、文化璀璨,同时政治情况也极其复杂。目前普遍公认有48个国家和地区。

据中国宣传部副部长、国务院新闻办主任徐麟在5月9日宣布,亚洲47个国家以及域外其他国家的政府官员及文化、教育等领域代表共2,000余人将参加开幕式和分论坛。大体可以说,亚洲所有国家都有代表参加中国在北京举办的这次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。

徐麟还透露,这次大会还邀请了柬埔寨、希腊、新加坡、斯里兰卡、亚美尼亚、蒙古国等国家领导人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国际组织负责人。不出意外,这些国家领导人都出席了此次大会。

不过令人意外之处在于,希腊毫无疑问是一个欧洲国家,却也被邀请参加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。不仅如此,既然中国方面已经公开邀请,说明该国应该已经接受邀请并将委派代表出席。更令人意外的是,希腊派出的代表竟是该国总统普罗科皮斯·帕夫洛普洛斯(Prokopis Pavlopoulos)。

希腊的历史中出现过古希腊文明,被视为西方文明的发源地。今日在西方的欧洲与北美,对于被视为普世价值的“民主”等价值理念,几乎是“言必称希腊”。因此,希腊几可视为西方国家的一个代表。该国领导人赴中国参会,对于中国举办的这届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,可谓增色不少。

当然,作为世界文明滥觞之一的希腊获邀参会,其实也是应中之义。同时,这也说明“亚洲文明对话大会”并不局限于亚洲,而是具有开放性、包容性。与“一带一路”一道,都有服务于构建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的意义。

而更值得关注的是,作为西方国家的希腊,为什么接受了中国的邀请?

“文明对话”VS“文明冲突”

希腊总统普罗科皮斯·帕夫洛普洛斯不久前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“多年来我们一直饱受那些毫无历史根据的理论的干扰,比如鼓吹所谓‘文明冲突是未来冲突主导模式’的‘文明冲突论’,就是个巨大错误,因为真正的文明之间不会产生冲突,真正的文明之间有时仅仅是缺少彼此沟通或沟通渠道被截断了而已。我们需要重建这些渠道,我们必须重新恢复这种沟通,这就是不同文明间的对话。”

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被问到此事时回答称,“中国愿与包括希腊在内的国际社会一道……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,以文明共存超越文明冲突,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优越,从古老文明里寻找解决现代问题的钥匙……”

两人的这些表态,似乎都暗有所指。所指的可能就是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主任斯金纳(Kiron Skinner)在4月29日谈及中美较量时所称的“这是与一个很不同的文明和不同的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,而且美国以前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。特别引人注目的是,这是第一次我们将面临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不是高加索人种。”

斯金纳的此一表态尽管引发巨大的舆论风波,但在当下美国政界的用人行事和政策外交氛围里,却又显得合情合理。

当年美国保守派政治学家萨缪尔·亨廷顿(Samuel P. Huntington)提出“文明冲突论”,长期遭受毁誉参半的两极评论。在2001年“9·11”事件后,该论一度受到热烈吹捧。如今中美博弈渐趋紧张,该论再度水涨船高,甚至有成为美国政界共识的迹象。

中国官方的看法始终与之相左。其对“文明冲突论”采取有意淡化、审慎批评的态度,直至现今则展开了大张旗鼓的批判。

习近平在201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的演讲中就曾表示,“只要秉持包容精神,就不存在什么‘文明冲突’,就可以实现文明和谐。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:‘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’。”

他在2018年6月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上也演讲称,“尽管文明冲突、文明优越等论调不时沉渣泛起,但文明多样性是人类进步的不竭动力,不同文明交流互鉴是各国人民共同愿望。”

事实上,即使是“文明冲突论”的提出者亨廷顿,如果能够亲眼看到自己这一预测到来,可能也不会感到欢欣鼓舞。据他所说,他仅仅是想唤起人们对文明冲突危险性的警惕,进而促进文明之间的对话。

而此次由中国举办的“亚洲文明大会”,以及早前提出的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,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正是针对“文明冲突论”的解决答案。接下来就看美国方面能不能够与中国一道跨过“文明冲突”的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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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写:青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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